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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丝路基金董事长金琦——开创“一带一路”投融资合作新格局

作者:《中国金融》记者 魏革军 张弛

2017年05月09日 摘自:共有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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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以来,中国出资400亿美元成立的丝路基金于2014年底正式启动运作。丝路基金主要为“一带一路”建设中的基础设施、资源开发、产业合作、金融合作提供资金支持。两年多来,以中长期开发投资为主导,以市场化、国际化、专业化为运行原则的丝路基金,立足机构定位、推动业务发展、坚持探索实践,在支持“一带一路”建设中开拓创新,走出了具有自身特色的直投机构发展道路。在“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召开之际,丝路基金董事长金琦接受了本刊记者专访。

  记者:感谢您接受《中国金融》杂志的专访。成立丝路基金是中国推进“一带一路”建设的一项重要举措。作为丝路基金的董事长,您如何理解国家设立丝路基金的构想和对丝路基金的定位?您认为丝路基金在“一带一路”建设中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金琦:丝路基金是我国为响应“一带一路”倡议和推进“一带一路”建设专门设立的中长期开发投资机构。设立丝路基金是党中央、国务院为扎实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实施的重大举措,其初衷是,因为在“一带一路”建设中,一些发展中国家中长期基础设施建设、资源和产业开发等项目对股权性质的、期限比较长的资金有较大需求,而传统的金融市场上能够提供中长期股权投资的资金来源不多。设立丝路基金能够更好地匹配“一带一路”建设的投融资需求,目的是利用我国自身资金实力,支持这种类型项目的融资需求。我认为,丝路基金的设立就是以中国行动落实中国倡议、以资金融通推动互联互通,以创新性的投融资模式,切实支持中国与沿线国家的经贸合作,同时也向国际社会展示中国以实际行动推动“一带一路”建设的诚意和决心。

  从丝路基金设立的初衷来看,丝路基金的性质定位有其特殊性。从业务模式上,丝路基金以股权投资为主,兼具债权、基金投资功能;从业务范围上,丝路基金投资主要支持“一带一路”框架下的合作项目,支持各类优质产能“走出去”和技术合作;从资金投向上,丝路基金重点支持实体经济发展,支持投资所在国工业化、城镇化进程和提升经济可持续发展能力。因此,关于丝路基金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的问题,我们的认识和愿望是,希望将丝路基金打造成“一带一路”建设的主要投资平台、国际产能合作的助力者和企业国际化发展的支持者。希望通过丝路基金的探索和实践,在跨境直接投资领域走出一条符合中资金融机构自身特色的道路,并建立起较为广泛的国际影响力和良好的品牌形象。

  记者:两年多的时间,丝路基金从无到有,迅速成长,我们看到丝路基金在开展跨境直接投资方面作出了踏实的探索和实践。能不能请您具体介绍一下两年来丝路基金取得了哪些进展和成绩?您认为这些工作和成绩是否达到了设立时的预期?

  金琦:丝路基金从成立以来,坚持市场化、国际化、专业化运行原则,积极寻找投资机会,在创新投资模式支持“一带一路”建设方面开展了积极的探索和实践。丝路基金成立后,第一单投资即投向中巴经济走廊的清洁能源项目——支持三峡集团投资建设巴基斯坦卡洛特水电站项目。此后,在中俄能源合作中,丝路基金先后购买了亚马尔液化天然气一体化项目9.9%股权并提供专项贷款,入股了垂直一体化天然气处理和石化企业西布尔公司;在西亚北非,丝路基金携手哈电集团投资迪拜哈翔清洁燃煤电站项目,开拓“一带一路”沿线重要的中东市场;在亚洲,丝路基金与世界银行集团所属IFC开展基金合作,开展在亚洲新兴经济体的产业投资;在欧洲,丝路基金支持中国化工投资意大利倍耐力公司进军高端制造业,并作为基石投资人投资了专注于新兴行业投资的中法FC Value Trail基金。此外,丝路基金还与中外有关企业达成了合作意向,签订了投资合作框架性协议。

  截至目前,丝路基金已实现了15个项目签约,承诺的投资金额累计达60亿美元,投资覆盖了“一带一路”沿线的俄蒙中亚、南亚、东南亚、西亚北非及欧洲等地区,在基础设施、资源开发、产业合作、金融合作四大领域均有涉足。此外,丝路基金还单独出资20亿美元设立了中哈产能合作基金。

  两年来,丝路基金的主要工作围绕着以股权投资支持企业“走出去”和实体经济发展。特别是随着“走出去”向纵深发展,企业越来越多地从单纯的项目承包发展为更多地在海外开展管理运营,这就需要有中长期权益资本的支持。目前,股权投资占丝路基金投资的比例已超过70%,同时我们还综合运营债权、贷款和基金等投资模式,形成不同的组合搭配,一方面满足企业和项目的资金需求;另一方面也丰富了投资品种,兼顾了风险收益平衡。

  丝路基金毕竟刚刚运作两年多时间,相对于一些中长期投资的项目,时间还比较短。但通过与境内外机构和行业领先企业开展不同形式的合作,我们已经在境外直接投资领域作出了积极尝试,对于拓宽“一带一路”领域多层次投资合作渠道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得到了境内外合作方的肯定。目前,我们所投资的一些项目已经在国际投资界得到了比较好的评价。比如,2015年我们投资的倍耐力并购项目获得了《亚洲投资者》杂志评选的“2015年度最佳并购交易”;2016年投资的迪拜哈翔清洁燃煤电站项目分别获得Project Finance International评选的“中东及非洲2016年度电力交易”和IJ Global评选的“中东及北非2016年度电力交易”。这也反映了国际投资界对丝路基金专业能力的认可。

  记者:丝路基金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内得到了国际社会的认可,在直投行业崭露头角,我们也感到非常振奋,这也说明丝路基金在项目筛选和投资运作方面具有很强的专业能力。我们了解到,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不少境内外企业和金融机构都与丝路基金有过接触,提出了许多合作设想,对此,丝路基金是如何选择合作伙伴和寻找投资机会的?丝路基金选择项目有什么样的标准?

  金琦:随着“一带一路”建设的深入推进,丝路基金确实发掘并获得了许多投资机会。大家比较关心丝路基金如何在其中选择适合自身的投资项目,在投资中主要关注哪些方面的因素。我愿意结合实际的例子做个简要的说明。

  首先,所投资项目要符合所在国家和地区的发展需求。三十多年改革开放的经验、优质的装备技术和较充裕的资金,是中国有能力通过分享经验并提供装备技术和资金支持、推动“一带一路”建设深入发展的基础。而中国经验、中国技术、中国资本必须要与所在国发展规划和产业政策相契合,才能够有效发挥其资源、产业、技术、资金等方面的比较优势,实现促进所在国经济协调可持续发展的目标。对于投资项目所发挥的作用,政府需要与投资主体之间形成共识,有些中长期投资项目还需要政府在战略规划、政策法规、制度设计、税收优惠等方面给予支持。这样的项目也更有利于保障投资收益,实现互利共赢。比如,我们投资的卡洛特水电站是中巴经济走廊优先实施的能源项目之一,亚马尔项目是俄罗斯北极资源开发的标杆项目,迪拜哈翔清洁燃煤电站是“迪拜2030综合能源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哈产能合作基金契合了哈萨克斯坦“光明之路”经济规划与中哈产能合作大局。这些项目得到了所在国政府的大力支持,巴基斯坦政府对于电力投资提供了长期购电协议和电价保障、税收减免等优惠政策;为解决丝路基金投资亚马尔项目的政策制约,中俄双方专门签订了政府间协议。

  其次,项目要体现中国与沿线国家和地区的共同利益。“一带一路”倡议强调以“互利共赢”为基本理念,这就意味着投融资活动要为中国和所在国都带来实实在在的收益。丝路基金作为市场化运作的机构,项目投资要寻求各方的利益最大化,避免以对外援助的思维来做投资。比如,我们投资的俄罗斯亚马尔液化天然气一体化项目,工程分包和设备供应大量采用了中国企业,中石油所属工程公司中标了45个模块、总重约3万吨的建造工程包,而且产出的天然气将有很大一部分销往中国。丝路基金的投资不仅支持了项目的顺利推进,而且有助于提升中国的能源安全水平,同时也保障了中国装备和技术“走出去”,充分体现了“中国元素”。

  再次,项目要对实体企业和实体经济发展具有积极意义。金融支持实体经济发展是丝路基金投资始终坚持的原则,也是直接投资的价值所在。在企业“走出去”过程中,资本的参与重在发挥带动和提升作用,支持企业引入高端产能和技术、提高运营管理能力、增强自主创新能力和跨境合作能力,从而提升企业价值。丝路基金支持中国化工集团并购意大利倍耐力轮胎公司,不仅帮助企业成功引入高端制造行业先进的技术和管理,而且有效开拓了国际市场,推动企业向行业高端价值链跃升。丝路基金支持哈电集团投资迪拜哈翔清洁燃煤电站项目,中资企业成功打入了长期由欧洲、美国、日本和韩国主导的中东电力市场,拿到了国际电力行业高端市场的入门券,为未来打开了新的发展空间。这样的项目对企业自身发展和中国经济转型升级具有较大的正外部效应,具有很强的投资价值。

  最后,项目要在商业上可行,风险与收益要合理平衡。丝路基金资金是有成本的,投资要追求合理的回报,风险和收益要适当匹配,并规划好合理的退出方案。因此,我们在筛选项目时,也要求企业承担起投资主体的责任,按照市场化方式设计好合理的投资结构,确保项目参与各方权、责、利的统一。目前,丝路基金所投资的项目都是按照商业原则开展,对于具有公共属性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根据情况采取“建设—经营—转让”(BOT)方式或公私合营(PPP)方式运作,明确划分企业、投资机构与政府部门的权责,保障了比较合理、安全的投资收益。

  除此之外,在筛选项目时,我们还会看重项目在引导科技创新、支持绿色环保、遵守国际规则、改善社会民生等方面的积极作用,项目的社会效益也是我们必须考虑的因素之一。

  记者:我们知道,“一带一路”建设需要的资金量很庞大,目前,境内外许多金融机构都已经参与其中。丝路基金首期注册资本金100亿美元,体量并不大,丝路基金如何在众多金融机构中发挥自己独特的作用?您认为与其他金融机构相比,丝路基金的优势与特点体现在何处,短板和不足又在何处?

  金琦:确实如你所说,“一带一路”建设所需要的资金量非常庞大。据估算,未来几年,仅亚洲的基础设施投资每年需求达8000亿美元。正因为如此,“一带一路”建设为众多企业和金融机构提供了非常广阔的发展空间。丝路基金目前已经在“一带一路”建设中充分体现出特有的资金使用特点。一是股权投资具有显著的杠杆作用,可以为一些融资数额比较大的项目解决资本金不足的问题,从而提高项目的融资能力,成倍数地撬动包括债权在内的其他资金进入项目。据我们粗略估算,目前丝路基金所参与项目涉及的总投资额已达到800亿美元。二是中长期投资对项目的支持作用,可以为一些建设和运营期限较长、私人资本进入较少的项目提供比较稳定的资金来源。比如,卡洛特水电站和哈翔清洁燃煤电站项目建设期和经营期都长达约30年,丝路基金的加入为项目提供了长期稳定的资金来源。三是直接投资的催化作用。“一带一路”沿线有些区域的基础设施建设、资源和产业开发等领域长期为发达国家垄断,以往中资企业并不具备竞争实力,丝路基金以专业的投融资能力和较好的品牌形象,帮助企业进军国际市场,在一定程度上为我国企业跻身国际竞争发挥了助推作用。

  当然,在“一带一路”进程中,中投公司、国家开发银行、中国进出口银行和商业银行等各类金融机构很早就开始海外布局,搭平台、打基础,储备项目,已耕耘多年,许多国际多边机构在国际投融资领域也有非常丰富的投资和管理经验。相比较而言,丝路基金成立仅仅两年多时间,运作时间还很短,我们在自身战略定位与业务布局、业务体系和业务规范等方面,都还需要经过比较长的探索和积累过程,才能逐步走向成熟。

  记者:虽然只有短短两年多时间,但丝路基金业务发展已经涉及了“一带一路”诸多重点地域和行业,这是非常迅速的。下一步在区域和行业布局方面,丝路基金有什么样的进一步考虑?

  金琦:一方面,我们会继续与境内外志同道合的企业和金融机构合作,在相关区域和行业拓展项目投资机会,并探索开发更加灵活的和有针对性的投资产品与投资策略。与此同时,我们也考虑借助一些成熟金融机构的平台和力量,通过基金投资或联合投资来实现更加全面均衡的投资布局。2016年以来,丝路基金在这方面已经取得了突破。丝路基金已作为有限合伙人加入国际金融公司(IFC)亚洲新兴市场基金,主要在亚洲新兴市场国家具有良好发展潜力的制造业、农业、服务业、能源资源、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行业中发掘投资机会,这将有利于丝路基金快速拓宽在亚洲地区的投资领域和行业覆盖面。丝路基金还作为基石投资人投资了专注于科技、医疗、环保等新兴行业投资的中法FC Value Trail基金,同时作为CO-GP参与基金治理,通过创新合作机制,在促进中国与欧洲贸易往来和相互投资的同时,也有助于丝路基金快速拓宽行业布局,以及尽快融入国际金融市场。

  记者:很多人关心,在“一带一路”沿线的投资受国际环境和所在国政治、经济条件的影响很大。股权投资相比较于债权和贷款投资,风险也相对较高。丝路基金是如何应对和管控投资中存在的风险的?

  金琦:丝路基金一直高度关注投资中的风险管理问题。“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大多数是新兴市场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这些国家和地区普遍处于经济发展的上升期,可供选择的投资机会也很多。但与此同时,也存在部分国家市场发展不成熟、法律法规不健全、社会经济文化差异较大等问题,不确定因素较多,投资风险相对较高。

  针对投资中的风险管控,我们一直强调要做好几个方面的工作。一是明确企业作为投资和运营的主体承担经营管理责任,建立起产权清晰、责任明确的治理结构,明确相应的激励约束机制。在此基础上,丝路基金作为财务投资人,将与投资主体明确相应的权责,实现风险共担。二是在投资架构中设计合理的风险缓释和补偿机制,特别是在项目评审阶段做全面、详细的尽职调查,对政治风险、市场风险、管理风险、汇率风险、安全风险以及各类不可预见的风险有充分的预估和判断,并设计相应的风险补偿和应对机制。三是在投资协议中设计好合理的退出机制。对商业性较强的项目,可以通过上市并在实现投资回报后退出;对基础设施建设类项目,可以选择在项目建成并运营后,通过向当地政府转让、企业主体回购、公开上市、股权转让等方式退出,并实现合理收益。四是在项目运营中积极发挥企业股东作用,敦促投资主体遵守投资所在国法规政策和社会文化,避免运营管理风险。最后,也要加强项目中各中资机构之间的相互协同,争取优势互补、良性互动,发挥抗风险的合力作用。丝路基金在业务管理的各个环节,始终注意把风险的识别、判断、评估和应对嵌入其中,设计有针对性的风险管控措施,确保公司经营审慎、合规、稳健、安全。

  记者:丝路基金在为“一带一路”建设有关项目提供资金支持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除此之外,您认为丝路基金还在哪些方面能够发挥自身特有的作用?

  金琦:我想丝路基金主要能在三个方面发挥特殊作用。

  一是对外大力践行和推广“一带一路”倡议精神。丝路基金本身就是“一带一路”的组成部分,通过丝路基金的投资实践,推动“一带一路”倡议与各国发展战略对接,能够使参与国在参与“一带一路”倡议的过程中形成实实在在的获得感。丝路基金投资实践的过程,也是践行和推广“一带一路”倡议中开放包容、互利共赢的理念的过程,通过投资合作,更好地凝聚各个方面的共识。

  二是积极倡导绿色环保、可持续发展理念,履行社会责任。当前,多边开发机构和各国金融机构越来越重视投融资的社会责任和环保责任。丝路基金一直支持绿色金融和绿色投资,将环境保护等社会责任纳入可行性评估和风险管理体系。我们投资的卡洛特水电站和亚马尔液化天然气项目都属于清洁能源开发,迪拜哈翔清洁燃煤电站项目也采用了超超临界燃煤技术,符合欧盟最严格的工业碳排放标准,有利于当地绿色环保和节能减排。这也体现了遵循国际准则和合规管理,推进共建“绿色丝绸之路”的理念,有助于维护我国在“走出去”进程中“负责任的大国”的形象。

  三是与国际、国内企业和金融机构精诚合作,彰显和放大国际合作效应。目前,丝路基金已与三十多个国家(地区)政府部门和二十多个国家驻华使领馆、代表处建立了工作联络;与包括IFC、EBRD、EIB、亚投行、金砖银行等多个国际多边机构探索开展多种形式的合作;与若干重点行业中的中外领先企业建立起了稳固的合作伙伴关系,在开展项目筛选和投融资、加强信息交流和经验分享、共同设立基金等方面形成了良好的合作基础,“一带一路”建设的投融资合作效应日益显著。

  记者:您作为丝路基金的董事长,对公司未来发展一定有很多规划和安排。您认为丝路基金今后的发展所面临的主要困难是什么?需要在哪些方面取得突破?

  金琦:像丝路基金这样的中长期开发投资机构如何发展是一个比较新的问题,我们一直在探索和思考。这里主要谈两点。

  一个是投资创新的挑战。传统上我国金融机构境外业务以贷款为主,从事股权投资时间不长,可借鉴的经验比较缺乏,配套的政策支持不足,监管规则相对滞后,相应的会计、律师、咨询等中介服务机构发展程度相对较低、经验不足。目前,我们在境外投资所使用的专业服务中,还是比较多地依赖于外资机构所提供的服务。当然,我们也在大力培养机构自身的投资能力,两年多来,丝路基金借鉴国际一流投资机构的经验,并结合自身实际深入探索,目前已经初步摸索出符合中长期开发投资特点,涵盖投资、融资、管理、退出各阶段和各环节,专业高效的投资管理体系。当然,国际直接投资领域竞争激烈,要能够获得行业认可和可持续发展的能力,需要付出艰苦的努力、进行不断的探索。

  另一个是人才储备的挑战。直接投资行业对人才的要求比较高,投资团队要能与国际一流的金融机构和咨询机构直接对话,不仅要具备扎实的金融和财务基础,而且要具备相关的行业知识和专业判断,同时还要熟练掌握外语、具备过硬的沟通能力和谈判能力。在中后台部门,同样需要专业高效的运营、风控、法律、研究、财务、科技等各类人才。目前,虽然丝路基金已经初步拥有了一支专业化的人才队伍,并在建立人才培养和合理使用的科学机制、优化人才结构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但要与国际一流直投机构比肩,在充实和稳定人才队伍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记者:丝路基金在“一带一路”投资机制中探索实践的成果很丰富,许多工作可能是之前没有过的,可以说丝路基金作出了创新性的尝试,很多成绩来之不易。“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召开在即,您对论坛的召开有什么样的期待,对丝路基金的未来有什么样的设想?

  金琦:“一带一路”倡议是在新的国际经济形势下,为推进全球化健康发展提出的全新的中国方案和公共合作平台,契合了中国和沿线国家地区的发展需要,顺应了地区和全球合作潮流,符合有关各方的共同利益。因此,“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以来,得到了全球范围的积极响应。这次“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是共商合作大计、共建合作平台、共享合作成果的重要会议,正反映了“一带一路”倡导的合作共赢理念已在国际社会形成广泛共识。我们期待,即将举办的“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将进一步凝聚各方力量,有力推动世界各国将共识转换为行动,为解决当前世界和区域经济健康可持续发展所面临的问题找出答案,为深化更大范围、更高水平、更深层次的国际经济合作创造良好的国际环境,从而促使全球经济发展的成果惠及更多的国家和人民。

  受益于“一带一路”建设不断深入发展和结出丰硕成果,丝路基金将会获得更多的投资机会和更大的发展空间。下一步,丝路基金还将继续努力,大力拓展投资地域、投资行业,创新投资模式,不断提高投资的质量与效益,为促进“一带一路”建设中资本和实业对接、市场开放和生产要素互补、国际产能合作与我国供给侧结构调整共同发力发挥积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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