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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爱照亮城市边缘的农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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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4月27日 摘自:共有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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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金融记者 孙芙蓉报道)四月北京国际电影节期间,中国农业电影电视中心与中央电视台纪录频道共同奉献了拍摄5年的纪录片《寻爱》,这部影片反映了当代农民工“寻爱”的执着追求与艰辛经历。由于影片自始至终使用了超写实的镜头语言,观众的心始终在那种巨大冲击力下纠结挣扎着,甚至影片主人公终成眷属,观众也仍然无法释怀。
  女性视角的叙事
  不少纪录片领域的专家认为本片具有深刻的思想性,笔者认为,其思想隐含于情节背后的对女性深深的同情当中。影片从几百个原型中选取了在深圳打工的三个农民工。来自浏阳的罗玲与汉中的赵举鹏为一对,他们最终走向了婚礼的殿堂。在第二对爱情关系中,常常会听到来自周口30岁的卢边芳对着自己的恋爱对象老常大声喊,你去年就说要跟我结婚,可是到现在仍然没结。这样的呐喊,显示了新一代农村女性对爱的顽强追求以及她们日益坚强的内心世界。在两条爱线索中,影片更多地从罗、卢两个女孩的视角与立场去关照爱情的进展。最后赵举鹏同意倒插门到罗玲家,但是他们又回到了深圳上班,那么这个“倒插门”也就要大打折扣了。
  影片选择了深圳的打工妹为主线,而不是选择北京或者上海等城市。原因是深圳作为一个最现代化的城市之一,既有全球领先的高科技产业,同时制造业又相对比较集中,农民工可就业的人群广。同时,深圳的现代发达与农民工生活现状形成巨大反差,城乡之间这种巨大落差,折射出主人公内心的缠绕跌宕,这也是影片取材的原因。这些农民工虽然生活在深圳,但却并未能真正融入进去,或者说他们是边缘化的群体。为了生计,他们不得不远离家乡,不得不游走于城市与农村的边缘,为衣食住行奔波,这些也反应他们寻爱与婚姻之路上,随时都需要妥协甚至夭折。不由得让人产生这样的思绪,假如生活好了,这些青年回到故乡生活劳动,或许可以享受到田园牧歌般的爱情吧。
  女性视角的摄影
  纪录片成功与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镜头的画面语言。换句话说,当选材出自现实生活,而非剧作家躲在书斋所炮制的引人入胜的故事时,靠什么吸引观众,就只有硬碰硬的画面感了。该片之所以能够过五关斩六将,入围北京国际电影节最佳纪录片单元,与影片摄影中蕴含了浓浓的女性关怀是分不开的。
  首先,从镜头数量上来说,女人的戏很足,甚至有时候感觉太足了,关注她们,体察她们,观众就像完全走入了她们的生活一样。纪录片有个34分钟的节本,女主人公的画面恐怕超过80%,91分钟的原片,她们的戏更足。影片中的对白也多出自女主人公,即便几乎都是与她们的恋爱对象或者父母的对话,但是影片把其他皆处称陪衬位置。影片的“话语权”,牢牢地掌控于女性手中。正因为女主人公的命运前途是那么渺茫无助,爱情中的一个波折,往往会给她们的生活带来莫大的撼动,创作者们才把深深同情倾注到了女性农民工这个双重弱势群体、这一容易被遗忘的部落中,而这一点恰恰赋予了影片坚实的根基。
  其次,从影片的拍摄手法来说,该片没有理会国际纪录片追求摄影唯美的潮流,却把镜头伸向了简陋的屋檐下,运用了大量纯写实手法,对主人公的生活现状泼墨入水。她们生活的困顿、甚至窘迫,狭窄的居住空间,琐碎的吃嚼闲聊,都搬上了银幕。两代四人坐在一条长板凳上,狭小得令人透不过起来。影片大量地运用了单机、中距、正面俯视的角度,镜头变化较少,这些也与纪录片摄影装备奢华精良的潮流背道而驰的,却都强化了超写实的效果。某些镜头由于摇曳显得粗糙动荡,却袒露出主创人员的良苦用心:她们对展示南方的翠竹山林,西北的黄土高坡,中原的浓郁乡情可以说是惜墨如金,主人公场景转换,有时最简单的一幅照片而已。这一个“如水”一个“如金”的对比,足可见主创者们的爱和同情。
  女性视角的留白
  该片没有说教,甚至没有旁白,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地发生了,但实际效果却是此处无声胜有声,这也许就是能为国际所认可的重要原因。按说,该片的故事情节非常简单,为什么主创人员却耗时5年时间来追踪拍摄?这种严肃的态度最终使得她们奉献出了一部沉甸甸作品,笔者认为,这部作品的最重要价值就在于其准确真实地刻画了游走于城市和农村之间农民工群体的生存状态。
  面对她们生活的艰辛,精神的纠结与空虚,片中主人公善良又有担当,但有时却喊着要像城里人那样买好车,这不能不承认她们的思想中存在着贫瘠的角落。总之,片中虽然只是重笔刻画了两个女性,但是她们代表了超过2亿的农村妇女阶层,这个群体是最不容被忽视的,如果发挥出她们对家庭,对社会的能量,这将会对中国经济带来多大的推动力。从观众的角度来看,恐怕人人都无法逃脱这样一个拷问:应当为这些生活在城市边缘的农民工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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